集元妄

发现有一篇没有发上来,时间大约是六月吧

不得不说冲击还是很大的

人的阅历如果能单从旅游本身得到增长那也是天赋异禀

这次主要是想提两件事,一个是看展经历,一个是所遇之人

看展第一天去了798,第二天去了清美,第三天去了央美,三天来走爆了一双鞋,看到学姐这么累还坚持逛街,更加觉得体力十分重要

毕竟第一次来北京,也主要是想来踩个点,方便下次来,也没抱着什么期许能学到很多东西。

主要是期待与一个结识一年的网友见面。

姑且叫她维特吧,虽然这和她不论网名真名都八竿子打不着,就和宅男老师一样,只是个代号。

我想象中的她大概是娇小白皙,声音细碎,可能表情与话不多——的形象

毕竟她是个年轻的,充满理想主义与浪漫气息的学者嘛

这样的人真的不多了,我非常珍惜

我珍惜与我相遇的,或天才或怪诞的人们——比如上课书包从来不带书,背着一包刀具的少年:比如父母离异且父亲赌博,祖母信仰邪教,家庭支离破碎的少年:比如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中向内生长的天才同学;比如得了20多年抑郁症的姑娘;再比如活得仿佛时间错位的宅男老师,或者这位学者少女。

还有很多

并不是瞎说,而都确有其人

所以小时候一直想做个旁观者,接触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异端,永恒地存在观察,然后永远地思考,最好能够跨越时空和古人交谈,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此更有趣的事情了。

现在当然变了,人不可能在当旁观者的同时做个竞争者。我放弃了做科学家,然后我放弃了做个学者。

我的朋友坚持了下去,一个是维特,一个...叫她慧存吧。后者的未来并不是很确定,以后可能会说说。希望她不会看到这篇(笑),毕竟互关。

说过放弃,那也说说不放弃吧,我不想放弃的是表达的权利,我要做个行走于世的表达者,一个入世的哲学家。

我不感性,我看不懂后现代主义的画作,曾经我以理性而自豪,现在我因蔑视情感感到有些歉意,不过这点歉意可能只是一瞬间。

很难被改变,永远相信自己,对他人不报什么期待——我非常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当改变,至少从包容不同艺术开始。

偏理性考量是会给我带来便利,但是真的会掐灭灵感,真的。

所以想要创造什么必须做个感性的理性思考者。

而学习的初始必定不是容易的。

人总是会因为某些人某些事而改变,然后成长。

有空我想写一写关于欲望和苦行。

啊,偏题了偏题了,跳到“我想象中的她大概是娇小白皙,声音细碎,可能表情与话不多——的形象”

嘛,大致也差不离,唯一有差的就是身高,168的我和她说话都得微微仰视

没想到她看到我也很惊讶:“没想到你头发这么长?”

齐肩短发的我:???您以为我是光头吗?

然后我们一起逛了展,第一个展就很有趣,是《准自然——生物艺术,边界与实验室》,整个展都有些讨论伦理问题的感觉,我从维特那儿学到了一个词“讽刺”。因为涉及人体和动物解剖之类的,这个展看的有些不舒服。不过我喜欢看给我不舒服感觉的作品,因为不舒服意味着抗拒,抗拒意味着思考边界,而看这些意味着扩展与突破。所以我喜欢适度的不舒服,比方恰克帕拉尼克的书,比方scp,再比如说这种展。

接着看的有印象的有个实验艺术的展,一个父子展,其他什么就没在意了,主要是撑着伞聊天,试图将网上的“集先生”与“维特先生”的形象变得更加立体

然后去买了喜茶,等了40分钟,依旧纯聊天。

你指望两个死宅聚在一起干什么??和我舍友一样逛遍北京城吗?

然后就是清美

清美印象深的作品就两个,一个叫《半生育计划》,又是关于伦理学的;一个是《肖像》,哲学味道非常重,是站在物体的基础上看世界。

还有几个观念我挺喜欢的,《主动过期》,《后真相时代》以及《病理童话》

其他要么不喜欢要么看不懂

。。。以及清美的工业设计实在一言难尽,在和央美对比后更显惨烈

唔哦哦哦对了那天顺便看了个后现代主义的展,我问维特这个展怎么看啊,我怎么看不懂

维特就说艺术并不是都有意义的,无意义的也是艺术,看这种就应该用直觉去看,凭感官去看

我决定按照她的办法试试看

最后一天去看了央美的展

央美的展真的非常亮,而且不计成本

他们的工业设计是我梦里想学的工业设计

是真的在用造物的方式表达哲学,关心世界

有空再详细记录一下,最近太忙

然后毕设的主题以女权主义,抑郁症,环境问题,动物保护为主,还夹杂着自我剖析之类的

有个很惊艳的作品主题是抗议核武器,真的做的非常亮,用的形式除了装置设计还有鬼畜和rap相结合的视频

最喜欢的是个雕塑作品,叫《行者》,虽然不是新的想法,但是“苦难”是人类永恒的话题,我相当喜欢它。

最后去看了看维特先生的专业,艺术史。

噗其中有研究表情包和鬼畜的。有篇关于面具的很不错,我拍照保留了一下。

嘛本来还想记录个旅途中拼房让人不喜的舍友,但是想了想为了这种人浪费笔墨实在不智,记忆还是记录些好的东西吧,只能留一句真是什么人都有。

就是这样。

嘛,维特先生,明年见哦。


年底的戏言

以高考填志愿为例

有的是父母帮忙选择的,有的是自己选择的

我们会认为后者更有判断力

真的是这样吗

我们的行为都是看似理性实则感性的选择。

人没有办法达到真正的理性,因为人无法了解自己,在缺乏足够信息的情况下自然无法作出对的决定。

而一切看似对的决定,只能说这个人运气足够好,或者他有好的灵感,这是天生的才能。

或者说的柔和一点,人在年少时所得到的锻炼太少了,以至于无法在该掌握自己人生的时候掌握它,只能在之后的岁月拼命弥补。

也无法后悔,因为不论是什么样的人生都是自己的选择。


占tag

想吃送葬人和时侍的拉郎x


行8我想想自产自销x


瘾君子

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目的性非常强的人,但是现在突然明白其实自己并不是这样的人。

我的选择是极度目的化的,但是我的行为非常务虚。

就是说,我潜意识里认为“只要选择就好了”或者“内心并不认同自己的选择”

我被“选择比努力更重要”这句话迷惑了——我认为我够聪明,我做的选择必定是利益最大化的

可是并没有意识到

第一,选择并不代表结果如何;第二,如果我的平台更高,我的选择能做的越好。

像我这种人,想的时候永远比做的多,做的时候永远也不尽力,这非常可怕。

不知道其他人是如何的,我的人生机器非常公正,少给它一丝,就没有办法获得理想的结果;而只要有一丝懈怠,我就会停止前行。

被动非常可怕。

在自己身体里面麻痹自己,发酵腐烂,用腐化产生的热度抚慰自己。

啊——很舒服。

但是非常可怕。

借用《发条橙》里面的一句话,“人活着不只是为了见上帝的”,这话原意是指毒品带来的快慰不可取,而现在世上的毒品就太多了,我又是易上瘾体质的蠢物。

自戒。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不论参与哪场战役,只要装弹、瞄准、扫射,然后就可以迎接无可争议的胜利。小心地摘下防风镜,心中自鸣得意地吹了声口哨,没有加入战友的狂欢,只是在低头确保衣服整洁后准备独自返回指挥室。





“PKP前辈,这次多亏了你的参战我们才赢下了这次战役,一起吃顿庆功宴吧!是意式料理哦!”身后不认识的人形笑着发来邀约,微讶于居然有人主动和自己搭话,转头抬眉看了她一眼,略显凶狠的眼神却让那个人形的笑意僵在了脸上。拒绝的话就在嘴边,却出不了口:“.......好啊,我要吃三人份的量。”





寒假里的事情

随便扯点。

寒假里我去学了CAD和3DMAX,课上完了,寒假也结束了。

能和有趣的人相识是一种福缘,既能感觉愉快,也能通过对方获得继续向上生长的动力。

看到老师第一反应肯定是有些惊艳的,他三十来岁,但是看着十分年轻,五官秀气,有一双很漂亮的丹凤眼——总体而言很符合我的审美,好感度直接up。

CAD班上只有两个学生,是我和一个风景园林专业的同龄男孩。

我和他说我挺担心自己学不好的,虽然是搞设计的,但却是纯理科上来的,可能不是很适应。他就很激动地和我握手,巧了巧了,我也是纯理工搞设计的。

带着好印象我开始听他上课——然后发现他的真实身份是大龄宅男。说展示设计时他举的例子是英雄联盟的展厅设置,说关键帧时他扯进击的巨人剧组经费燃烧,后街女孩真是太可怜了枉我追了两年漫画,说模型时他又说阴阳师的模型三角面没法做手办。课间发现他不是在刷阴阳师就是打炉石。

哎呀呀,同志同志,然后我们加了微信。

和我一起上课的那个男孩子人很好,就是有些痴傻,智商和情商都是的。从上第一节课起,他就一直问老师相同的几个问题,比如“老师你看我这样有没有希望专升本啊?”“老师我爸爸说打游戏不好的,他说的对不对啊?”或者把二者结合起来“老师我很乖的从来不打游戏的,你看我专升本有没有希望啊?”专挑老师打炉石的时候问。

老师一开始还挺耐心的,后来就慢慢不耐烦了,说的话也越来越不客气。

印象比较深的是这两句:

“老师你要救我啊,我能不能专升本啊?”

“你没救了,我只帮助有前途的人。”

我在旁边只负责吃瓜,平时一般保持沉默,一边听着他们的互动一边闷笑,一天的课过得也挺愉快。

每次等那个男孩上课熬不住出去玩玩,老师就立马和我抱怨:“我最讨厌这种人了,从学生时代开始就是。”

当然我这种时候总是面无表情,假装没听到,不发表任何言论。

可以看出来老师心态也是蛮年轻的。

后来老师索性也不理他,一对二的课变成了一对一的课。

就这样我一边吃瓜一边上完了CAD。

接着上3DMAX,那个男孩走了,换了个新同学,是个儿子12岁的秃顶中年男子。

这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的大龄同学人也很好,情商智商都在线,3DMAX的课就相安无事地过了下去。

不过和老师聊天的人从那个男孩变成了我,我开始问他关于设计领域的一些问题。

宅男老师除了游戏动漫,关于其他设计领域的东西也都有所了解。他对家装很熟悉,做过展厅,数媒这块理解也很深,厂里的流水线作业,人物模型制作等等都烂熟于心,信手拈来,编程UX,玛雅之类的无一不会,不论哪个方面问他他都有所了解,平时讲课中基础物理和数学功底也很扎实。

那我就有一个疑问,他这么有能力为什么要来当软件老师?

薪水微薄,劳心劳力。

我没问他,觉得不过萍水相逢,还没到问这种问题的时候。

后来才听他自己说了。

一开始和老师不熟的时候老师不太提他的母校,后来熟了才会间接听他提起,他是计算机相关专业的,有个好看的老师是数媒的,有个牛逼的师兄是纯计算机的,学校直接保研出国留校,现在已经是副教授了。每次提起他的母校,他总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骄傲,但是并不肯告诉我本科是哪里的。

有次老师沉默了会儿说,我觉得现在挺丢母校的脸的。我当时专升本,刚毕业那时去一家动漫公司做了一年左右,就已经升到主管了。要不是刚毕业没两年那会儿我母亲出了场车祸,我回老家待了6年,我现在肯定不是这样的。

6年了,从老家出来,已经没有当时的冲劲啦。

老师说他最近在琢磨做盗版手办玩,又说他估计以后也不当软件老师了。

我就笑笑,问他要不要一起刷魂十。

他说,好啊好啊,来了来了。


有时候想想,人和人的关系想要维持长久真不容易,互相处的开的人但是都相对自我的人成为朋友如果不常联系很容易彼此遗忘,宅男老师以后和我大概没有碰面的时候了吧。

再想,如果能从他身上获得了什么才是真正价值所在,比如软件技术,一些开眼界的设计知识,以及他的人生阅历。总结出来这些,也不枉这个寒假的相识了。他身上是什么呢,年纪不大,心理更年轻,自由散漫,错失年华。

错失年华啊。

他有才,有能力,经验丰富,知识渊博,只是已经没有冲劲了。想想他的底子肯定很厚,否则怎么这么折腾自己还能说出这些东西。

他以前可能并不是这样的人,否则专升本怎么能成功,必定也是下了功夫。能在动画公司半年升主管,水平又能差多少,和他要好的师兄都是人杰,他又能多水。

而现在,我看到的只是一个宅男老师。如果说给动漫里常见的大叔下个定义的话,估计和他也差不多。

老了以后如果没有改变,肯定也是个为老不尊,成天和年轻人嘻嘻哈哈,日子过得悠哉的老顽童。

或许没有六年前的那场变故,他又是个不一样的人吧,可能依旧酷爱游戏,但是工作上积极进取,成为经理,过着大家认为体面的那种生活吧,说不定还有了漂亮的妻子和可爱的孩子。

命运啊。

熬得过寒窗苦读,熬不过天灾人祸和六年蹉跎。

六年啊,什么好习惯都被毁了吧。

时间啊

年华啊

最好下死功夫的时间是30岁以前,30岁后又要耗多大的力气呢。

人最好的时光给了不懂事的年龄,每每想起这点总是暗自痛处,讽刺万端。

不给人成熟的机会,在20岁的时候对未来的一生负责。

是预料到了未来的年月,自己只会慢慢变老,不会有其它改变了吗?那么婚姻是坟墓倒是很贴切的一句比喻。

青春可贵啊。珍惜时间。

我以前的班长说过这样一句话:“不要说什么平平淡淡才是真,没有尝过百味又怎么会明白真水的滋味呢?”

仅凭这一句话我就会记住他的。


海上的女孩

初次见到她时,她站在一条废弃渔船甲板上,试图剖开一条不知什么品种的大鱼。

那条鱼的鱼身呈梭子状,最宽的地方足有她两只胳膊那么粗。它与寻常的鱼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特别的是鱼鳞,灰压压地透出锋锐的红,就像是试图遮掩夕阳余光的乌云。即便腹部已经被刀刺穿,它仍然不觉痛似的拼命挣扎,尾部用力甩动着,反射的光在阳光下亮得刺人。鱼挣扎时滴下的水珠混着血,大半都甩在了甲板上,将其染成斑驳的暗红色。

对于一个纤细的小姑娘来说,这可是条大家伙。她选的位置实在不算好,脚离甲板边缘边不过二英寸左右。我感到口腔内部有些发干,担心她会不会因为力气不济稍一放松,就让鱼溜了。

她抓住鱼的左手指节处有些泛白,嘴唇紧紧抿着,右手企图把刀继续往下按。那刀必定不怎么锋利,要不然她怎么会和鱼僵持了这么久,还连半个鱼肚都没割开呢?我靠在栏杆上——这个角度她的眼睛恰好被细碎发丝挡住了,看不真切,不过想来应该是认真而专注的吧。

她们的较量估计还要持续一会儿。我转过了头,百般无聊地打量着四周。

虽然来到这个港区已经好几天了,因为身体欠佳,我其实一直没有仔细观察过这里。


TBC.


只是练笔

能在战争中活下去的人不多,疯子和残废又占了大多数。

“你说我会不会死在这儿?”女孩的眼睛瞪得很大,死死抓住手中的碎布,脚使劲踩在地面上。她看上去约莫10岁,身板单薄,四肢纤细,本该娇嫩的皮肤上被划得深深浅浅尽是伤痕,脚踝手腕都有淤青。作为外套用的军装被小心翼翼叠在一旁,身上却穿着一身精致的洋装,那洋裙沾染上了战争的气息,又脏又破,使女孩看上去就像陈列在古老橱柜中被遗弃的洋娃娃。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默认了吗?”女孩开始带上哭腔 “你不是很喜欢我的吗,连你都这样认为,我该怎么办?朱兑叔叔,你说我怎么才能活下去?”

朱兑是想说话,但是说不出来,他的肺部被钝器压着,嘴巴被塞得鼓鼓囊囊,硝烟与金属的味道侵占了他全部的味蕾,使得他费尽全力都只能发出“嗬嘞嗬嘞”的声音。

“你说什么?朱兑叔叔?”女孩靠近了点,眼睛睁得更大了。

这下不仅是发不出声了,他感觉嘴巴里的东西塞得更深了,强烈的反胃感使得胃酸都涌了上来,眼角流出了生理性泪水。想动一动麻木的手,却被更重地力道压了下来,一阵钝痛后,手彻底没有了知觉。

“木心,你在和谁说话?这里还有其他人吗?”离这儿不远处的掩体后面传来了微弱的声音,间杂着止不住的咳嗽声。

女孩闻言立刻提高了音量:“没有活人,哥哥,我只是看到了一具阳川家士兵的尸体。”借着说话声与风声的掩护,木心悄悄扣动了消声手枪的扳机。“哥哥身体怎么样了?我这就过来。”

她先扯下朱兑的军徽,捡起从手中滚落的信号弹,然后才活动活动有些僵硬的四肢,小心翼翼地跨过满地废弃的枪支与遭到破坏的掩体,向年轻男声的位置赶去。明明只是一小段路,走起来却费了很多时间。等木心艰难爬上视线所及最高的那个土堆时,又下意识地回头朝原来的地方看了看,她发现这时的尸体旁边才慢慢泛开一丝血色。

木心感觉有些累,索性在土丘上歇了会儿。这几天她受了很多苦,幸运地是她熬下来了。

废墟上的风越来越大了,木心只得穿上哥哥的军服。她把玩着扯下来的军徽,那上面写的不是“阳川”,而是一个规规整整的“方”,与自己军服上的标志一模一样。她又看了看信号弹,眉毛不禁皱了起来。又过去三天了,她暗想,搜救人员还没有来,希望就永远别来了吧。

“木心?你在哪儿?是不是绊倒了?”许是太久没有动静,男声有些紧张起来。

“没有没有,只是这边路太难走了,我马上就到。”木心答道,赶忙站了起来。

她又想到了哥哥,半身被压在了倒塌的掩体下面,腰腹部的血只能勉强止住,但止血绷带也所剩不多了,急需救助。

最终,还是那与她有几分相似的少年的安危占了上风,女孩揉了揉自己的脸,露出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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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锦是第一次上战场,战友基本上都牺牲了,除了奇迹发生,他差不多也快了。他不怕死亡,但是却担心着执拗跟来妹妹的安危。今天妹妹离开的时间尤其长,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他忧心忡忡。

很快,身边传来的脚步声让他暗松了一口气。瞎想什么呢,我这种残废都还苟且活着,妹妹这么健康,不可能有问题的。

接着,他听到了这段时间里第一个好消息——

“哥!我找到了信号弹!你一定会没事的。”木心说道,声音有些颤抖。

巨大的惊喜让方锦忽略了妹妹与平时有些不一样的表情,他紧紧握住妹妹的手,“有救了,我们都会没事的,没事的。”

“是啊,会没事的。”木心喃喃道,她把头埋在哥哥的肩膀上,浑身微微颤抖,哭了出来。


【AK12 x AN94】侵蚀(上)

AN94被任命为副官这件事一度遭受了许多非议。

指挥官的选择让赫丽安十分惊讶,“你让这样一个凶巴巴、不善言辞的小姑娘担任副官?她会把所有人得罪光的!新来的指挥官阁下,我希望您能认真挑选,而不是按照自己喜好瞎胡闹。”

指挥官是个看上去不太正经的青年,面对如此谴责,他只是向严肃的高级代理人胸有成竹地眨了眨眼,露出了迷人的微笑:“您放心,我的眼光不会错的,她会是很好的助手。况且——相较于少女,成熟些的女性反倒更让我着迷。”他暗示性地把手搭在代理人的肩上,巧妙带离了刚才那个话题,“代理人是为了这件事专程来的吗?这种小事还劳烦您多跑一趟,为表歉意,我能顺道请您去附近的咖啡店喝一杯吗?”他朝着听到这话后动作有些僵硬的制服女性笑了笑,一语三关地重复了一遍,“我的眼光不会错的。”

自此,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当然除了指挥官精湛的把妹技术,AN94自身的作战能力才是最重要的原因。自她担任了副官以来,所有协助指挥的战斗都以漂亮的胜利告终。

AN94对自己得到了指挥官的如此信任很是感动,她深知自己不是那种具有管理天赋的人形,也不擅长与人相处,

指挥作战没问题,处理成堆文件到也还好,强迫自己与其他人形进行交流才是AN94最头疼的。格里芬的许多人形本就是民用人形改造的,在性格设定上就比较随意,在一同作战就属不易,更别提AN94还要将她们管理起来。AN94只能一边翻看《管理学:从入门到入土》,一边实践,可惜收效甚微。看着其他人形克制但隐忍不满的神情,AN94疲惫地觉得副官真只是个表面风光的角色罢了。

 “......我只是个强化了战斗专精的人形啊,为什么要干这些事情呢?”

 不过即便觉得紧张而繁忙,每次AN94想着自己能对指挥部有所贡献,心里也还是充实而开心的。

——但是,不论是痛苦还是高兴,AN94作为副官的事实,即将成为过去。自从指挥官得知了一个新型的精英人形即将加入这里,他便立刻告知AN94去准备人员调动的相关事项以及新旧副官的交接仪式。AN94的副官位置将由那个人形代替,她以后只得和其他人形一同听从调配。

“AN94以后负责协助她进行工作,你比她有经验的多。”指挥官安慰性地夸了她一句,但是能看出大半部分精力还是放在了那个未知的新人形上。

AN94一开始并没有产生什么其它想法,甚至在隐隐的失落后还有放下重担的轻松。直到“AN94要被革去官职”的消息在人形中悄悄地传了出去,她才迟钝地感觉身边的气氛变得不太一样。

比如说人形们以前只要下了命令就会立即行动,现在需要三四遍才可以,再比如作战效率变差,这甚至影响了与稻草人的战略决战,最后丢失了几处重要的补给点。事后AN94遭到了指挥官的严厉批评:“你不能因为快卸任了就漫不经心,打起精神来,否则我怎么跟代理人交代!”

啊,原来如此,我要卸任了她们才散漫起来的。结束了一天的训练,AN94躺在床上,突然想明白了原因。都是那个新人形的错,没有这些波折就不会出乱子了。AN94觉得自己委屈,但她没有地方哭。

安静内向的乖孩子AN94从来没有如此满怀恶意地想象着新人形空降后手足无措的样子。“然后她们就会知道我的必要性了。”

可惜这一想法没出现几天就夭折了,指挥官的朋友安洁小姐告诉她,新来的人形就是AK12。

AK12,AN94慢慢地读出这个名字,心中有些释然,但又感到微微的苦涩。她当然知道这个名字——那是自己存在的意义,她的诞生就是为了保护这个代号所有者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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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AK12走进指挥室的时候,她发现等她的除了已经见过的年轻指挥官,还有个陌生的金发少女。金发少女的笑容有些僵硬和勉强,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AK12暗自嘀咕着,不过长得真好看,适合与我交往。

又稍稍沉默了一会,确定指挥官没有先发言的意图后,AK12才开了口。

“您好,指挥官先生。从今以后我就加入您的指挥部了。”AK12闭着眼睛,微微欠了欠身 “刚来这里就让我来当副官吗?感谢您的信任,我会做到完美的。想必您身旁这位美丽的小姐便是我的前辈了吧?”

指挥官有些稀罕地看了压抑自己狂妄气息的白发少女一眼,“是啊,之后的几天就请你们好好交流一下感情吧,AN94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出色副官,有很多地方你可以向她学习,宿舍就安排在一起吧。”

AN94鲜少被夸,不禁有些脸红,旋即告诉自己要在AK12面前保持威严,又努力绷紧了脸皮。殊不知这一系列微妙的表情变化都被一直关注着她的白发少女看在眼里。AK12嘴角的笑意变得真实了几分,漫不经心地回复道:“那是自然。”

而AN94依旧表现地有些局促,根本看不出平日指挥千军的气魄,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该自己发言了:“那,那以后也请你多多指教。”语气有些凶,但是却因为磕磕绊绊听着更像是在赌气,AN94暗自懊恼,脸在白发少女克制不住的一声轻笑中终于红了起来。

笑什么笑!AN94心中尖叫,忍不住偷瞟了眼新来的人形,却发现白发少女根本不在看自己,闭着眼睛笑容恬淡,安静地仿佛刚才那声轻笑只是自己的错觉,AN94的心情更加复杂。

指挥官觉得今日的指挥室真是暗流涌动,二位人形间的张力大得有种让人想逃离的冲动,不由得干咳一声:“那详细的你们慢慢聊,我先去处理今天的文书任......”“我来开门,我和您一道去。”话音未落,AN94就接了上来,立马向大门走去,指挥官在与她擦身而过的瞬间感觉到了一阵风,看起来有人比他更不安,指挥官若有所思。

门开了,春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地很是舒服。AN94轻呼一口气,站定等待指挥官。

“且慢,漂亮的前辈小姐” AN94刚舒缓的情绪又被吊起,“不知可否赏脸为我介绍一下这里的情况呢?”


TBC.

(dbq这本应该是我半年前咕出来的orz)

一句话概括

是一部讲述人类舍弃一个渺小的希望后去追逐一个更加渺小希望的故事。


个人觉得《流浪地球》还是比较偏悲剧的啦。

十二大战相关

  作为西尾的粉丝,这次也毫不例外地把十二大战看了。一直能看到有朋友说这是西尾老贼的平庸之作,是没啥创新使用了“奖励是一个愿望”的套路式作品。这个说法也许是对的,但是今天还是把由这部作品想到的一些东西记录下来(不定时更新)。

  1.断罪兄弟——积田长幸与积田刚保

  看到这对兄弟,第一想法就是“后现代主义”及“虚无主义”。但是转念一想,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比仅用一个主义来定义一个人更加肤浅无情的做法了吧。

  积田长幸与积田刚保,不论是什么都不想要还是想要金钱,总体而言他们选择的都是绝望下自暴自弃式的活法。或者说,他们是以“无常”为乐——富贵无常、喜乐无常,是以看到被物质,被精神控制(即被欲求控制)的人们的恐惧为乐。作者说他们是处于不想被人们草率归类所以才做出诸如劫富济贫,火烧医院等种种举动,以此证明他们非善非恶,非伪善也并非伪恶。他们的情况大概类似混沌。与其说他们迷失自我、没有自我不如说他们所作所为都在体现绝望中的率性。

  兄弟二人之间的关系比起亲情或是爱情,更像是无可避免地被绑在一起。比起哥哥,弟弟看上去甚至是对生活充满着热情——他爱金钱,养蜥蜴,甚至私人博客受到了同好的广泛关注。虽说哥哥好像一直处于领导地位,但是所有行动的驱使力都是由弟弟的兴趣发起的。这么看的话,弟弟就是哥哥的生活目标和意义。“活着死了都一个样,但既然这个家伙想这么干,本大爷就姑且陪着找点事情做吧。”他大概会这么想吧。所以一直感觉,虽然哥哥说他不了解弟弟,但弟弟似乎是理解哥哥的。不过不论是聪明稳重的哥哥还是率性、为了愉快和乐子而活的弟弟,看事情都是难得的达观呢。

  2.关于正确与战争——妒良、失井与砂粒

  妒良和失井两个人都是面向正确的行者,这毫无疑问。他们两个最大的区别如果让作者来说就是“天才和凡人”的区别。那什么是天才,什么又是凡人呢?

  “做正确的事情很简单,只需要两步:1.知晓何为正确的事情2.去做。”

  任何做不到的事情都是因为自己没有想去做。所以这个定义下的天才即是给自我严重设限但依旧能够自如生活的人。比如在黑暗里第一个发声的人,比如宁愿饿死也不吃路旁苹果的犹太人,我们可以将他们理解为有天才想法的凡人。所以与其说失井所言是指天才的想法,不如说是只有天才才有实力去做——而不因此夭折吧。

  妒良与失井都是认真严肃的人,不是从骨子里严肃的人是不会去想正确错误这些问题的。妒良并不软弱,普罗大众如果有一半她的良心就很值得欣慰了,她只是...没有理想化到天才的标准。他们的差别只是有无直面无法改变矛盾的勇气。妒良的选择本就不多,她并不是全杀的天才,仅仅是个不错的武术家。从她开始思考如何去做正确的事情那一刻开始,摆在她面前的也只有两条路:放任自己迷茫度日或者以卵击石。在战争这样的大染缸里,没有“堕落”成断罪兄弟那样已经很了不起了。而失井,从言行到服装,都给人一种古代骑士的感觉,说起那种令人不得不敬佩的骑士道精神,就不得不提到砂粒。

  砂粒——尽量制止战争

  失井——尽快结束战争

  两人真是意外地相似,可能就是一个儒家一个法家的区别吧?或者可以说一个以德制暴一个以暴制暴,他们之间并非实力的差距,而是原则的不同,很难说二者孰好孰坏。

  十二大战里面很大的亮点在于对战争多方面角度的探讨,个人还是很喜欢这部作品的。


日光之下

已有之事,后必再有;已行之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在亘古日光的照射下,滚滚历史长河不断向前,事物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积极的还是消极的,总是被一视同仁的对待,它们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了一起,共同流向了未来。每一个时代都有其独特的趣味,我们很难因其一面就评价它完全是有趣的,也不该消极地认为它就是无趣的。
尽管当今世界表面看上去就是无趣的紧。
有人很担心现代人的素质问题。单就语言习惯来说,人们动不动就爆粗话骂人,似乎语言文字除了日常交流之外就没有任何价值,而文学的美感完全被现代的野蛮人破坏,甚至导致了文化的断流,现在日常使用句“**你**去哪儿了”相比于古代“胡不归”意境简直天差地别。这的确是事实,但这能说明古代人比现代人素质高吗?能说明古代人比现代人有更加风雅吗?私以为不能,因为古代著书只有经过教育的读书人,用词自然考究,但是普通平民就不一定水平如此高了。而到了现代,大家也都识字,在网上发声的什么人都有,因此显示出来的用词的通俗化也是必然的。
一个时代的有趣与无趣并不是客观的,它取决于看问题的角度,我们可以因为只看了网络上的风气就说现在人们素质差,人心不古,但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平民百姓都会写字读书了,丰富了语言文字体系,这恰恰是时代进步社会发展的表现。
虽然一个时代中不可避免的会是有趣与无趣共同形成的,但是主流思想却是可以控制的。而在愈发世俗化的社会环境下,不仅难出君子,而且有些君子都会被其影响,变成小人:先秦诸子、魏晋风度无人效仿,拜金主义、利己主义却风靡全国;老人不再“从心所欲不逾矩”,为老不尊,随心所欲的 “碰瓷”才是常态;大义玄言,庄禅直观早已成为小众,而偶像文化、低俗炒作、冲突暴力逐渐成为主流。
这些无趣的现象都是我们应该关注的重点,无趣无法根除,但它可以被抑制,使社会整体显现出一种有趣的风貌。而因时代进步出现的新思潮或者新现象,哪怕它看似怪异,在谨慎对待它的同时也需要给予它成长的空间。毕竟,我们对它的所有判断都是主观的,而真正能给予审判的只有照耀在日光之下的历史长河。

太痛苦了,我要把这苦痛吞下去。

如果再不改变我将经历一生的苦痛。

所有的所有都将离我而去。

成功人生

  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有成功的人生,那什么样的人生才能算是成功呢?

健康应该放在首位,没有健康的身体,一切功名都是梦幻泡影;家人闲坐,灯火可亲,美满家庭令每个向往平稳安定生活的人为之心折;倘若工作得心应手,又有闲暇时间做自己爱做的事,便已经是令人艳羡的成功人生了。

有“高志向”的人或许会对这个排序不屑一顾,在他们眼里,马云、李嘉诚才是成功,曹操、刘邦就是卓越。在任何时代,认可这个观点的人都不是少数。爱因斯坦曾经说过:“人们应当防止向青年人鼓吹那种以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作为人生的目标。因为任何一个获得成功的人从他同胞那里所取得的,都超出了他对他们所做的贡献。”

由此,我们可以把成功的人群分成两类。一种是个人意义上的成功,即所行对自己有利,另一种是团体意义上的成功,即所为对他人或是团体有利。从普世价值观角度来说,第二类人群显然更高尚。这群人,在基督教中被称为义人,在佛教中被称为行者,在我国古代被称为圣贤,在革命中被称为烈士,在历史上被称为卫道人、英雄或是导师。

在个人层面上,只有在事业或爱好上取得成就才能算是成功,而在团体层面上,即便在半路上,只要他是在为世人奉献,那么他也是成功的。

值得注意的是,对于“精神意义上的成功和物质意义上的成功哪个更重要”这个问题,不同人往往有不同的见解。文人认为精神意义上的成功更伟大,精神能流传千古,提点后人,一个没有仰望星空人的民族必将灭亡;实干家认为物质意义上的成功更重要,物质能富裕社会,造福人类,在物资匮乏的世界里不论思想再如何精巧,也都是无根之萍。私以为两者没有高低之分,而唯一区分成功境界的因素应是行为的受利人是谁。

当一个人为了权力、财富、爱好或是信仰努力奋斗并取得了相应的成功,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在无意间改变着世界,这便是更加崇高的成功。它的受利对象是一个时代或是世界,而这样的成功只能靠历史来鉴别。理论思想的伟大与荒谬只有一线之隔,身处时间洪流的个人或集体是无权预判对错的。

但是,并不是所有改变世界的行为都能视为高层次的成功,只有改善世界的才是。以历史上的霸主为例,希特勒,嬴政与凯撒都曾攀上权力高峰。但希特勒的成功是利己却损于世的,秦始皇和凯撒大帝却推动了历史发展。虽然他们都有自己的私心,但从对世界的贡献来说,可以认为后者比前者的境界要高。在艺术文化领域也是如此,大作家与画家的名垂青史并非都是由于他们抱着救民济世心,而通常是因为自己的作品在不经意间符合了后世的追求和价值观。

作为一个世俗意义上的普通人,我们都希望自己超脱于芸芸众生,获得成功。但过分追求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事往往只能徒增烦恼。或许我们只需努力生活,投身于热爱的事业并且尽自己所能的帮助他人,就是对成功人生最好的答案。


【AK12 x AN94】冬夜

AN94发觉自己正在站岗,和她一起的是汤姆逊,M4A1和AR15。

我什么时候和汤姆逊在一个小队了?核心里怎么丝毫没有关于这次行动的日程安排?AN94觉得自己脑子轻飘飘的,模模糊糊地有种眩晕感。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从指挥室方向向这边移动的黑点就夺走了她的注意力。

在远到只能看出一个模糊人影的地方,AN94就认出来那是谁了。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人虽然束缚在沉重作战服里,却仍显得轻松自如的身姿以及比任何政客、主持人或是演员都要标准的微笑。

哦,还有还有她的头发和眼睛,AN94抿了抿嘴。不提平日给人凛冽美感的白发樱瞳,AN94更希望见到的是另一番情态。在某些不为人知的梦里,她的长发散乱地缠绕在AN94身上,像张能遮住了她们的大网,而矫健的身姿,明亮冰冷的眼睛和带着侵略性的笑容使她就像是带着野性的雪狼——AN94不止一次地有过关于白发长官的性幻想了。

但也就止步于幻想了,我怎么配得上她呢。AN94难以自制地低落起来,她稍稍回过神,窘迫地感到下身已经有了湿意。

“你在想什么,AN94?”带着戏谑的低低笑声在AN94耳边响起,她惊跳起来,发现白发队长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身边。“站岗时走神,这可是会酿成大错。”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AK12。”心跳的很厉害,但AN94的语气下意识地刻板,听起来很冷漠。

“这倒是不多见啊,让我想想......”似乎带着不一样的意味,AK12向前又走了一步,二人间的距离近到她的鼻息能将AN94的耳垂染得通红。

她们此时的样子就像AK12从背后拥住了AN94,这太过亲密的动作吸引了其他三个战术人形的视线。AN94觉得自己脸肯定也红了。

“我猜啊,你是不是喜欢我?”毫无征兆地,AK12将手贴上了她的下身,若有若无轻轻摩擦“现在可是站岗时间,其他人形也都在看,你都湿成......”AN94完全没想到AK12会这么做,本来就发软的身体更加虚弱,小腹也浮起阵阵燥热。就算这样,AN94还是撑着,用最后的力气捂住了AK12的嘴。

AK12坏心眼地在AN94颤抖地越来越厉害时抽出了手,接着在AN94的唇上抹了抹,AN94羞耻地快哭出来了。

被AN94捂住嘴的白发队长也没有其他动作,只是发出了有些模糊的笑声“乖女孩。”

 

AN94就是在这个时候醒来的。

她看了看表,默默地环视了一圈宿舍。她记得这个宿舍里其他人形都去执行夜战任务了,大约再过3小时才会回来。

这样最好,AN94重新躺回了被窝。感受到下身不舒服的黏腻感和依旧很快的心跳,AN94犹豫了下,将带着冷意的手指伸了下去。

AK12,AK12,AK12......

她恍惚间觉得眼前出现了永远带着温柔假面白发少女的脸,时清楚时模糊,最终视野里全都是红色,粉色和白色的混乱色块。

宿舍门被轻轻的打开了,是来拿钥匙的春田。她一眼就看见盖着单薄被子,姿势别扭却似乎依旧沉睡的AN94,想了想没有惊醒她,而是悄悄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她身上。

“睡觉也这么不声不响,和那妮子完全不一样,真是个名副其实的乖女孩。”春田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出了宿舍。

门被关上了,黑暗中AN94终于哭了出来。

{完}

还是忍不住摸了篇短的。这个尺度不大吧。

以及其实还是算刀来着(不

初遇

光临镇很久没有下这么大的雨了。

千万雨滴连成绵密的珠帘,以悍不畏死的姿态在地上砸得粉碎。水花溅在浅沟里,逐渐汇成了薄薄的溪河。雨声震得人耳朵发疼,细听之下,那声音竟似百鬼同哭、千魂共号,让人不由得心里发憷。

在泥泞的路上行来一个陌生的旅人。他黑布罩面,绷带缠身,神色凄怆,步履彷徨。他的前行似乎漫无方向,但就算跌跌撞撞,却仍拼命行走,仿佛所有的行为都只是为了逃离某种无形的恐惧。

 

年轻的神父秉烛站于窗前,火光一丝丝卷曲在了黑发上,成为他身上最华贵的饰品。他仰观深空,神情肃穆虔诚,似在沉思,也似在聆听雨水的祈望。默立良久,眼见镇上最后一点灯光熄灭,神父才将蜡烛安置在有些生锈的烛架上,回到了大厅。教堂幽冷昏暗,而火烛只够照方寸之间。就着微弱的烛光,神父打开烫金的圣书,轻声念着古老的经文。他的嗓音奇特温柔,能令负罪者忏悔,彷徨者安心。

突然间,教堂的门被人撞开了,从外面跌进了一个身缠绷带的陌生人。

“谁。。。?”神父扭过头低声询问,仔细观察好一会儿后,才发现那被尘土包裹着的旅人还是少年。然后他就看见陌生旅人抬起了眼睛,那里冰封着蓝色的海洋。

 

这是亚罗与吴言最初的相遇。


很喜欢赞颂黎明这部作品,手痒开始写同人啦。高三没时间细化了,只能写篇超短来自原作品的片段。。。三个月后我再认真构思亚罗吴言这对cp。。。

表白艾米太太!

【AK12 x AN94】永生花

她将樱花冻结在眼睛里,假装自己有一颗温柔的心。                   ——题记

 

“人形为什么要有感情?不错,有了感情的确让我有了活着的感觉——没有感情还追求乐趣的AK12,想想就觉得倒胃口。”穿着厚重作战服的人形闭着眼,随意地靠在指挥室的门边,白色的长发和顺地垂下。“或者我应该这么问,研究员为什么要给我们装载感情模块?人形就是为了战争而生的兵器,这么做的必要性何在?安洁?”

白发人形仿佛这时才想到指挥室里还有人,笑着转过头问默不作声为自己做紧急包扎的指挥官。

“好奇心在这种时候就不要发作了吧,快去和AN94进行下一步行动。”安洁赶苍蝇似的对白发人形扬了扬手,在门快被关上时又急忙添了句“记得照顾好她!”

打发走了AK12,安洁边嘀咕着边迅速穿好外套,“谁知道呢,说不定是研究员要化解他们的寂寞吧。”

 

“现在军方的主力还在外围,还有机会拿下中继站。”少女人形微微皱着眉头,用冷静的声音指挥着,“AK12,指给我军方侦察队的推进方向,我们现在以绕过它们为优先目标。”

“听从你的指挥,M4A1小姐。”与脸色或多或少有些紧张的其他忤逆成员相比,AK12脸上依然挂着笑容,虽然看上去悠闲,但实际上效率却不慢。“单论方向的话,军队现在推进的轴线基本上是往这里。若要以避开它们为主,最有效率的路径是穿越这个区域。”

AR15恼火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而紧接着下一秒,她就睁大了眼睛。

AK12所在的位置突然间被命中了,尘土飞扬,把其他人形都炸的飞了出去。

“虽然我不擅长远程射击。。。但是。。。加上她就不一样了吧?”在通讯中突然连接到了铁血的信号,屏幕闪烁了一下,出现了短发铁血人形表情节制的脸。

“干扰者。。。以及梦想家。”M4A1一下子进入了作战状态,想和队友合作时却发现两个队友都不再状态。“AN94,接替AK12的位置!AR15和我一起掩护!”

“AK……12……AK12……AK12……”AN94的表情几乎可以用惊慌失措来形容,她完全陷入了慌乱之中,根本无法进行战斗。而旁边的AR15反应过来,迅速准备起来,动作却有一丝慌张。

AK12影响力什么时候强了?看了一眼AR15,M4A1的疑惑转瞬即逝。正当战争一触即发的时候,爆炸中心却传来了一个因为呛进灰尘而显得有些沙哑的女声。

“我还没死呢,铁血可太小瞧新式的精英人形了。”在灰尘中显得有些模糊的身影渐渐清晰,白发人形步伐沉稳地走了出来,露出了一直不曾示人的粉色瞳孔。 

“这种时候给AN94太多压力,她会受不了的。”安抚性地看了AN94一眼后,AK12像是根本不看说话时机似地转过了头“AR15,这场战争的胜利与否可是关系到我们最后会在哪里碰面哦,是修理厂还是垃圾堆——或是我去垃圾堆拜访你?现在提起精神了吗?”

AK12闭眼的时候,不论她试图用笑容把神情掩饰得再怎么温和,都会被AR15嗅到遮不住的狂妄气息,但当她睁开樱粉色的眼睛看着AR15时,面具般笑容里最后一丝瑕疵就被那双眼睛完美的遮盖了。粉色的,温柔的,樱花般的。。。AK12这家伙为什么有这样一双好看的眼睛?即便说了那么过分的话,AR15也产生不了丝毫的不满。那清澈而带着流光的色彩几乎不费任何功夫,就摄住了AR15的心神。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AK12。”AR15只回应了这么一句。

 

“接吻,微笑,陪伴。。。这些事情,有什么是没有感情不能做的?”

“做是能做,但你说的都是行为,体验做这些的过程才是它们的意义。”

“那体验的意义又是什么?”

“意义就是体验。”*

“旧世界的文明。”白发人形轻笑,水晶般的眼睛反射出一丝微光“安洁,我请求一个人去次军方中转站。”

“你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让我看一下作战计划。。。可以,快去快回。是去回收废弃人形吗?”

“。。。”AK12顿了顿“是的,顺便尝试能不能找回我被梦想家炮击后心智云图损坏的部分。她的攻击太突然了,连我也没有做好完全的防御措施。”

“真的吗?希望梦想家是把你的狂妄给炸毁了,对大部分人形来说那可是件好事。”安洁显然有些怀疑,带着调侃意味回应道“快去吧,还有好多任务等着你完成。”

 

虽然抵挡了梦想家的攻击,但当时仍保留部分心神关注着AN94头发有没有梳整齐的AK12实际上的确出现了一次失误——她没能完全抗下那次炮击,心智云图的某一块也受到了损伤。匆忙间AK12也只能假装自己没事来稳定队友的情绪,并且使AN94维持战斗意识。

AK12的战斗模块并没有损坏,因此她们还是打赢了那场战斗。

直到到达中转站,她才找到机会检查了一下自己受损的部分。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AK12一直苦恼的情感模块被炸毁了。

“其实反而方便了很多吧。。。只不过以前的行动靠感情驱动,现在靠逻辑驱动罢了。”

 

“AR15,AN94,安洁让你们押送建筑师去新的关押点。” M4A1转述了安洁的话。

建筑师在押送过程依然喋喋不休,仿佛不明白敌我之分。

“为什么有感情就是人,没感情就是机器?”

“为什么人要给机器添加感情模块?”

“人是因为有感情才高级的吗?机器有了感情还是机器吗?”

“明明没有感情下的判断更加准确,感情的意义又是什么?”

“缺心眼的完美姐姐,你知道吗?”

AK12终于明白为什么AR15那么讨厌建筑师了——她似乎有着强行读取人形信息的能力。

 “。。。你不像是格里芬的人形。你比她们都强大,也比她们都安全。*”建筑师好奇地用深红的眼睛盯着AK12看,“你和我很像,缺心眼的完美姐姐。但有一点我不理解,你能告诉我那个格里芬人形与你是什么关系吗?”顺着晶亮指甲油指的方向看,AK12发现面无表情的AN94瞥了自己一眼。

“情人。”AK12迎着AN94的目光温柔地笑了笑,她的眼中冻结着万古不化的樱花。

{完}

 

这句话出自心理学家阿德勒的《自卑与超越》

还是解释下吧,格里芬人形以感情丰富闻名,强大指的是不受感情困扰,可以全力作战;安全指的是不受感情影响,自控力强。关于格里芬人形情感丰富的设定来自萌娘百科上的少女前线世界观↓

https://zh.moegirl.org/%E5%B0%91%E5%A5%B3%E5%89%8D%E7%BA%BF:%E4%B8%96%E7%95%8C%E8%A7%82

题目也要解释一句,永生花指的就是假花,有着永恒开放以及虚假两重含义。

emmm这次我写的很隐晦,真的不清楚你们有没有get到我想表达的那个意思。。。?可以在评论里面交流。

以及容我抱怨一句,考据剧情简直比写文还累,如果干扰者不能炸伤12的话,梦想家大概可以吧?

建筑师ooc。。。没有来得及还原语气,就上萌娘看了下设定。

冬活 【M4xAR15】

我们活成了彼此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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